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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建党90周年—追寻红色胜迹

发布日期:2011-04-19访问次数: 字号:[ ]

 

探访青山庙五魁村农会旧址

本报记者 吴海霞 通讯员 鄢舟 陈宏国

    


    东钱湖镇方水村南头村口的东海蓄电池厂厂房,是青山庙农会旧址,这里是大革命时期五魁村农会成立和主要集会、议事之处,青山庙农会也是宁波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最早成立的农会之一。
    7日下午,记者来到方水村,方水村党支部书记毕秀芬告诉记者,青山庙是在上世纪70年代被拆掉的,“青山庙环境清幽,庙前原来有座小山,山上有很大的松树,周围也种植一些高大的树木,有樟树,有银杏,庙前还有两个水池,水波荡漾,我小时候,还经常到这里来玩,在庙前的石马上骑过。”
    毕秀芬还告诉记者,除了童年时关于青山庙的记忆,村里还有几位现年九十多岁的老人,是当年的农会会员,85年前的往事,依稀还有些记得。
    1925年春天,江东肥料公司垄断肥源,任意涨价,坑害农民,为维护广大农民群众的利益,中共宁波支部指派党员竺清旦发动农民进行抗争。
    6月30日,鄞东农民6000余人浩浩荡荡地进入城区,到警察厅请愿,要求下令取消肥料公司。由于合理要求遭到拒绝,愤怒的农民忍无可忍,蜂拥到应家弄肥料公司办事处、四眼鵟)贮粪所和江东杏阳桥协理傅振元的家,将贮粪所捣毁,烧掉了停在那里的粪船。百余名受雇保护肥料公司的拳师、打手闻风而逃,资本家陈行达等人也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匿。军阀当局被迫下令取消肥料公司,反肥料公司的斗争以农民获胜宣告结束。
    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浙东地区最早的农民运动。进城捣毁肥料公司的胜利,大长了广大农民群众的志气,灭了不法资本家和反动军阀的威风,为宁波地区农民运动的蓬勃兴起,作了思想上和组织上的准备。
    此次运动后,中共宁波党组织因势利导,号召农民建立自己的组织——农民协会。广大农民则在斗争中体会到了团结起来后的强大力量,亦自觉要求组织农会。在竺清旦的领导下,1925年7月8日,高钱农运骨干五十余人在青山庙开会成立五魁村农会,时有会员106人,公推章沛鸿、陈浩为正副会长。这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宁波地区最早成立的农会组织。从此,鄞东地区的农民运动蓬勃发展,农会组织如雨后春笋,相继建立。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组织起来的农民同封建地主、土豪劣绅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为推翻军阀的反动统治发挥了重大作用。
    在青山庙旧址——如今的蓄电池厂里,厂里的老书记还给我们画起了青山庙的地形图。可惜,庙前的山没了,山上和庙周边的那些高大的古树也不见了,两个水池,一个已经被填埋,成了厂区的道路,另一个还剩下原来的五分之一,旧时的风貌不复存在。
    据毕秀芬介绍,上世纪70年代,青山庙拆掉之后,先是办起了保温建材厂,后来又成了蓄电池厂。这家蓄电池厂不断发展、扩建,现在已是东钱湖一带的知名企业。
    十多年前,村里又异地重建了青山庙,原来蹲在庙门前的两只保存较好的石狮子如今又蹲在了新的青山庙门前了。原先还有一块石碑,也被保留下来,但碑上的字迹已模糊。原先被保留下来的物品还有一只有些破损的石香炉,上面刻的字迹还能辨认出来,有大明隆庆的字样,也许是那个时代留存下来的文物了。
    在新建的青山庙,记者看到碑记记述,青山庙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天佑年间,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是东钱湖沿湖十八庙的胜迹之一。
    在一千多年的岁月中,青山庙几经毁掉和重建,而1925年7月的那段红色史迹,不仅是青山庙悠久历史上光辉的一页,也是浙东革命史上重要的一笔,更是方水村人永不磨灭的记忆。
图为一对石狮子放在了异地重建的青山庙门口。 记者 史久阳 摄

(《鄞州日报》4月19日要闻综合版)

乡村学校飞出民族救亡之歌

——追寻茅山师范读书会旧址

记者 徐琼辉 通讯员 崔丹娜 谢景远

 

 

    上世纪30年代,日寇的铁蹄踏碎中华大好河山,华夏儿女吹响战斗的号角。
    1937年,从鄞南乡村的一所学校里传出嘹亮、奋进的歌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伴随着《义勇军进行曲》,学校里聚集了越来越多胸怀抗日救亡理想的青年。而原本封闭、沉寂的乡村,也被这战斗的歌声震醒。
    这所学校名叫鄞县乡村师范学校(后改名为茅山中学),位于姜山镇茅山村,四周环山抱水。近日下午,我们来到这里重温历史。
    茅山师范读书会旧址在原茅山中学内,73岁的门卫庄国定说,房子一直使用到2007年,结构完整,保护得很好。读书会旧址是典型的民国洋式建筑,坚固不失庄重,主体建筑由两幢七开式二层楼房构成,坐北朝南,青砖混凝土结构。楼前各有椭圆形水池一座,水池里还能看到红鲤鱼。据村里老一辈人讲,此建筑系出生在茅东自然村、后在上海成了烟草公司老板的洪昌城所建。
    1935年冬,由于日本帝国主义加紧侵略中国和国民党政府奉行妥协投降政策,北平爆发 “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抗日救亡运动的浪潮迅速波及全国。鄞县城区各校奋起响应。在农村,鄞县乡村师范学校进步师生于1936年初成立读书会,组织青年学生和进步教师学习和研究新社会科学,传阅进步书刊,运用多种形式开展抗日救亡运动。1937年8月,茅山师范读书会负责人叶正宣等人编辑出版 《茹峰呼声》刊物,宣传抗日救国。

    “那一年,我才13岁,第一次听到了《义勇军进行曲》。”87岁的杨阿国老人回忆说,当时一些老师、学生教村民唱抗日救亡歌曲,除了《义勇军进行曲》,还有《救亡进行曲》、《大刀进行曲》等。通过师生们深入、感人的宣传,村民们对抗战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1940年3月,茅山鄞县乡村师范学校成立了中共党支部,书记葛维风利用学生会主席职务,重新组织读书会,举办时事讲座,创办农民夜校,宣传抗日救国。他下半年秘密散发新四军《抗战三周年告同胞书》,并带领同学到奉化进行抗日宣传活动。党支部还动员学生签名罢课,并取得了胜利。
    硝烟已散,尘埃落定。时至今日,茅山师范读书会旧址依旧存在,触摸着沧桑、斑驳的墙壁、砖瓦,我们似乎还能听到那些悲怆、激愤、不屈的歌声,还能看到走廊、操场上年轻的人们为民族危亡疾呼。
    在读书会旧址西南约200米处,我们还看到了肖东和董槐安烈士墓。
    村党支部书记陈存德告诉记者,茅山师范读书会旧址将继续得到妥善保护。不久的将来,区残联等部门将在这里建立一个助残公益基地,对读书会旧址进行保护性修缮,对原茅山中学其他建筑进行改造。

 (《鄞州日报》4月26日头版)

暗夜里的指路明灯

—探访启明小学旧址

记者 朱东 通讯员 崔丹娜 桑妮娜


    章水镇崔岙村,一个普通的小山村,安宁静谧。
    顺着崔氏宗祠旁的狭长弄堂,沿着缓坡慢慢上行。缓坡中段,耸立着一幢方方正正的两层小楼。小楼面积不大,但散发着民国时期中西合璧的建筑特色。围墙的转角,嵌着一根石柱,刻着“启明小学界址”。
    对于这幢建筑,整个崔岙村,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始龀孩童,都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因为在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刻,启明小学就像是暗夜里的一盏明灯,把章水区群众团结在一起,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斗争。
    崔真吾,从崔岙村走出去的一位革命者,1937年被桂系军阀杀害,年仅35岁。但其短暂的一生,留下了无数的英勇事迹,他在1929年创办的启明小学就是其中之一。
    学校主楼面朝东方,中间的正面墙上挂着一个直径约20厘米的校徽,校徽下部分是奔腾的河水,中间是高耸的山脉,一颗鲜艳的五角红星高挂在山脉之巅。走进有些老旧的木门,两间教室分列两侧。木楼梯有些凹凸,脚踩上去有厚重的回音。二楼的两间教室和一楼的教室几乎是同样的格局:里面的墙壁有些剥落,但墙上的黑板依旧黑如漆,依稀间仿佛能看到李敏烈士在黑板上疾书的英姿。
    1942年9月,年仅20岁的李敏在鄞县梅园乡举办的鄞西小学教师暑期训练班学习结束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受党组织派遣来到启明小学,以教书为掩护,从事地下工作,次年接任中共章水区区委书记。
    当时的章水区斗争形势相当复杂,既有日寇的威胁又有国民党土顽郭青白的阻挠,李敏和赵舟、沈协华等地下党员一起,白天教书,晚上和空闲时间则奔走各村,挨家挨户动员群众参加抗日斗争。
    陪同记者采访的村干部崔琦,今年50岁,他曾在启明小学读书。“虽然我没经历过那个时期的革命斗争,但村里的老人经常会给我们讲那时候的革命故事,这些故事一直激励着我们向前。”崔琦说。
    主楼面前是一个四方的小操场,一位老人告诉记者,这里原本种着数棵柳树和法国梧桐,长得很茂盛。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慢慢枯死了。村里为了纪念,仍在原来的树穴里种上了樟树和雪松。操场北侧是一排小平房,当年是李敏等烈士生活办公的地方。老人介绍说,当年曾有不少进步群众经常出入在那里,商量斗争的各项事宜。
    1999年,已经更名为崔岙小学的启明小学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教学使命,校舍就此空置了下来。历经82载,如今启明小学校舍主体依旧完好,只是局部有些破损。区有关部门已有计划将对其进行修葺,准备让启明小学和烈士陵园相配套,成为烈士遗物和事迹陈列馆,让后人永远记住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采访结束原路返回时,一位年近七旬的阿婆从家里跑出来,拉着记者的手嘱咐说:“写得好点,让更多的人知道启明小学,知道这里的革命斗争故事。”
 (《鄞州日报》5月4日要闻综合版)

走进梅园读书会旧址

记者 水杉 通讯员 张啸


    沿着鄞横公路到梅溪转向西行,我们来到了鄞江镇梅园村。这是一个宁静、平和的午后。一路上是绿油油的稻田,笔直的行道树看上去质朴、安详。
    在村干部的指引下,我们很快来到了目的地——梅园读书会旧址。驻足观望,这里三面环山,环境清幽,鸟鸣声风声时时入耳。
    83岁的周忠发和88岁的赵明芳是我们此行的向导。梅园读书会旧址于两个老党员有特殊的意义。不仅因为这里是他们的故乡,也不仅梅溪松巷的景致与几百年前别无二致,而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可以触摸到历史的地方。
    梅园读书会旧址,即宁波佛教孤儿院鄞西分院,又叫宝岩农场,是抗日进步组织梅园读书会的主要活动场所。1934年,宁波佛教孤儿院为谋出路,实施教育家陶行知所创导的工读教育,在陈书茳主持下择宝岩寺东侧园地设立鄞西分院(宝岩寺农场)。
    “我12岁的时候,每天都要挑两担豆腐送到孤儿院。”赵明芳喃喃地说,“那里的几个先生非常好,尤其是对小孩子。”
    宝岩寺,始建于唐代(817),宋代时赐匾额 “宝岩禅寺”。 新建大雄宝殿佛像雕塑法相庄严,十八罗汉塑像参考的是苏州寒山寺塑像,工艺精美,寺内有“选佛岩”宋代石刻和碑碣。
    眼前的寺庙为1993年在原址重建。宝岩寺农场原有院舍三间,80年代初被改造为砖木结构新式2层楼房。楼房一侧便是原后大殿的遗址,野草占据了几乎每一道石缝,在最后的春风中肆意疯长。
    1935年冬,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加紧侵略和国民党政府的妥协投降政策,北平爆发了爱国学生运动,抗日救亡运动的浪潮迅即波及全国。鄞县城区各校首先奋起响应。1936年春,梅园乡的宁波佛教孤儿院鄞西分院终于也燃起了星星之火。仁人志士在此组织读书会,研究新社会科学和拉丁化新文字,并举办夜校,启发和动员当地石匠抗日。
    “邵德康、陈青章、严仁阳,除了三位先生,还有谁来着?”赵明芳努力回忆着。
    “还有金如山!”一旁的周忠发适时作出补充。
    “对,对,金如山。他瘦瘦的,个子不高,大概1米60出头点吧,讲话慢条斯理的,带奉化口音。”
    “那时候,每天晚饭后,孤儿院就会聚拢40多人,先生们便开始讲课,教识字外还宣传一些党的政策。”
    ……
    我们站在一边,静静地听老人讲述过去的峥嵘岁月。历史的碎片在只言片语中慢慢汇章成节。仿佛间,耳边回荡起了华夏儿女嘹亮的战斗号角声。作为一栋建筑,读书会旧址在岁月的长河中已是泯没残缺,但这红色的记忆却永远留在了梅园秀美山水之间,留在了后人的记忆心田。

 (《鄞州日报》5月6日要闻综合版)

竹新小学燃起革命星火

记者 吴海霞 通讯员 鄢舟 胡鼎阳

 

    首南街道前周村有一处清代建筑,围墙是后来翻修的,进门后就可以看到一个庭院,院内的工人正在制作塑钢窗。房子是旧式的木结构民居,墙面一片斑驳,依稀显现出百年前的风貌。
  老房子周围是一片荒地,油菜花成片地盛开着,间杂着一些垃圾,都是村里寻常的景象,除了进出的工人,也少有人迹。
  这里曾是周氏祠堂,后来成为竹新小学的校舍,1927年,在这里成立了鄞南第一个党支部——中共前周(农协)支部,从此,革命星火燃遍鄞南。
  1927年7月,中共浙江省委派俞伯良来宁波主持工作,成立中共宁波市委,同时派沙文汉、杨裕发来鄞县恢复党组织活动。8月,中共前周支部在前周村竹新小学建立,归属宁波鄞县县委领导,活动在陈婆渡乡(首南街道)一带,书记周鼎。
  竹新小学,是由当时的族长周华庭和周莱庭等几位老先生共同筹建的,于1916年2月正式创办,为私立学校,校址就在前周村的周氏祠堂内,复式一个班。
  建立前周支部后,竹新小学犹如一只红色的摇篮,逐渐培养了一批共产党员,如邬心君、俞天戮、竺扬等,都曾在竹新小学教书。
  1927年8月底,全县6个支部恢复活动。10月,组织鄞南农民武装暴动,油印宣传品,在凉亭和集市秘密张贴和散发。
  1937年前后,与组织失去联系的中共党员竺扬,担任了前周竹新小学校长,联络了鲍浙潮、周鼎、陈秋谷等人,与朱镜我一起在观音庄,自发成立中共宁波临时特别支部,并任委员,积极开展抗日宣传活动。
  1941年4月20日,宁波沦陷。不久,竺扬进行的抗日宣传革命活动被日伪人员察觉,他们准备逮捕竺扬。经校董周华庭秘密通报,他才得以脱险,从此离开了竹新小学。
  在那血雨腥风的岁月里,竹新小学党组织燃起的星星之火,燃烧着鄞南大地,从小学中走出去的革命志士,机智英勇,为着救国救民的理想矢志不渝。
  解放后,中共前周支部旧址竹新小学,更名为前周小学,后来,小学搬迁,异地兴建校舍,此后,又并入陈婆渡中心小学。
  而学校的旧校舍却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依旧伫立。村干部告诉记者,周氏祠堂是村集体资产,曾经做过生产队的仓库,如今出租给塑钢窗经营户做生产作坊。
  前周村今非昔比,1公里外的地方,不久将建起环球城。
  前周村村民近1500人,而外来人员达5000余人,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一度以生产供化肥厂、渔业公司包装用的草包闻名。如今,倚靠处于新城区的优势,厂房出租给村里带来了不少收入。
  记者随机问了一些村民,大多数人已经不记得八十多年前在竹新小学里曾建立过鄞南首个党支部,这些红色记忆正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中渐渐淡去。
  随着城市化脚步的迈进,未来的前周村也将不可避免地面临被拆迁的命运,到时候,村民们将搬迁到附近新建的住宅小区,而村子所处地块,将会完全融入新城区。
  中共前周支部旧址几年后将会有怎样的变化,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在这里,在曾经的小学里,点燃的革命星火却会永远闪耀在史册上,成为前周人为之自豪的红色记忆。

(《鄞州日报》5月10日要闻综合版)

为有牺牲多壮志

——沙文求烈士故居与沙文求烈士墓探访

记者 吴海霞 通讯员 陈 莹


    塘溪镇沙村,一个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小山村,沙孟海、沙文求、沙文汉、沙耆等名人先后从这个宁静的山村,走出了他们各自波澜壮阔的人生。
    沙氏故居为一幢二进四开间砖木结构旧式封闭楼房,建筑面积420平方米。前排原有平屋(后拆除改建天井,种二株桂花树),后排楼房是沙孟海、沙文求、沙文汉、沙文威、沙季同出生、居住、工作过的地方。
    沙氏故居前身是沙文求烈士故居。1984年6月鄞县人民政府把烈士故居列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6年列为鄞县爱国主义教育基地。2005年3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命名沙氏故居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同年命名为宁波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故居大门上,镌刻着沙文求烈士兄长沙孟海亲书的 “沙文求烈士故居”七个金色的字,苍劲有力,熠熠生辉。
    沙文求烈士事迹陈列室在一楼左侧第三间,门楣上悬挂着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会长、西冷印社社长朱关田书写的 “沙氏故居”的匾额。室内放置着一尊出自沙耆之手的烈士塑像,塑像后的板壁上有沙孟海所书“且为忠魂舞,当惊世界殊”的十个大字,两旁廊柱上也挂着沙孟海所书的“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诗句。
    陈列室以图文、实物等展示了沙文求从学生时代、走上革命之路,任共青团广州市委委员兼秘书长及壮烈牺牲的短暂而光辉的一生。
    沙文求(1904~1928),鄞县大咸乡(今塘溪乡)沙村人。是早期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广州起义后牺牲的著名烈士。曾任中共宁波地委鄞县沙村支部书记、共青团广东大学(今中山大学)支部书记、共青团广州市委委员兼少年先锋队总队长、共青团广州市委宣传部长、秘书长等职。一九二八年八月在广州光荣牺牲。时年二十四岁。
    沙氏故居楼下的另几个房间,分别为沙孟海、沙文汉与陈修良、沙文威与沙文度等沙氏兄弟事迹的陈列室。
    故居楼上东边第一间,陈列着沙氏一家生前使用过的生活用品和家具。第二间,展示章士钊、王个鋎、黄宾虹、吴昌硕、郭沫若等14位知名人士给沙孟海的信件,还有沙氏兄弟的母亲陈龄和沙孟海、沙文求、沙文汉和陈修良、沙文威夫妇、沙文度油画像及沙孟海书学院成立的照片。
    故居的后墙外是处小小的园林,有一棵沙文求烈士当年亲手栽种的银杏树,如今已枝繁叶茂、苍翠葱茏。
    沙文求烈士的墓位于塘溪镇沙村石柱坪山上。石柱坪山山间分列着一坐南朝北一字排开的沙氏三代祖墓,碑文都出自现代书坛泰斗沙孟海之手,为“其祖直碑行书、其父直碑篆书、其弟横碑行书”。沙文求夫妇合穴墓分列其祖、父墓之右侧,墓高120厘米、宽330厘米,中间为横碑。
    据村里的老人介绍,年仅24岁的沙文求,在广州红花岗英勇就义时,葬于红花岗烈士陵园里。沙文求的妻子王季远接到党组织通知,到广州凭吊后带回了一包沙文求烈士牺牲地红花岗的黄土,并将这包黄土悄悄地带回故乡埋入故土。王季远因为敬仰沙氏的革命之情而决心不改嫁,遂合为寿域,所以,这座烈士墓实际上是沙文求烈士的衣冠冢。
    血染红花岗,英名永留存。家乡的这处沙文求烈士墓是沙氏故居陈列事迹内涵的延伸,更是一处让人瞻仰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许多年来,清明期间祭扫沙文求烈士墓一直是塘溪镇中心小学的传统。一代又一代的少年儿童,在这青山之上,苍松翠柏之间,静静聆听着烈士的英勇事迹,缅怀着烈士的革命精神,为沙村的这位优秀儿女而自豪。

(《鄞州日报》5月14日要闻综合版)

革命火种永播鄞南大地

——探访鄞南暴动指挥部旧址

记者 蔡亚辉 通讯员 崔丹娜


    云龙镇石桥村太阳桥畔两侧坐落着几排黑瓦白墙的平房,鄞南暴动指挥部旧址——石桥村廿九房就 “隐蔽”在其中。虽然当年的鄞南暴动由于计划暴露而中止,但这段革命历史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种永播鄞南大地。
    廿九房曾是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鄞南暴动委员会指挥部。今年78岁的黄可春1954年入党,讲起父辈口口相传的那段革命历史,黄老印象深刻:“旧址坐西朝东,原为三开间重檐楼房,前面是一个敞开式院子。当年,一位叫周纪常(音译)的老师在此教书,这里被称作石桥小学,有十多名学生,我的父亲也在这里就读。周老师口碑不错,其实,他是领导暴动的核心成员,以教书来作掩护。1927年,鄞南暴动暴露,反动派到石桥村要抓周老师,当地老百姓极力为周老师担保,他才没有被抓走。”
    1927年10月,中共宁波县委根据浙江省委 《浙江农民运动决议草案》“由经济斗争转至武装暴动”的精神,认为鄞南农民运动基础较好,决定在石桥发动后,逐步扩展,举行鄞南暴动。为加强对暴动的领导,成立由卓恺泽总负责,吴成章、周鼎、王中、柴水香(陈文杰)、史东标、张雪痕等人组成的鄞南暴动委员会,领导暴动准备工作,指挥部设在石桥村廿九房(石桥小学)。他们深入各村进行宣传发动和组织工作,并派曹鸿堂、柴水香为联络员到鄞南地区联系武装。
    正当鄞南暴动各项准备工作进行时,省委常委王嘉谟来宁波部署浙东暴动计划,将鄞南暴动纳入浙东暴动,并增加鄞东、鄞西地区,并确定浙东暴动的鄞东负责人为商丹书(商半农)、鄞南负责人为周鼎、鄞西负责人为吴成章。11月,在杭州的浙江省委机关被破坏,王嘉谟在温州被捕,浙江暴动计划书被搜,暴动目标暴露,省委和宁波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鄞南暴动中止。
    如今,旧址的三间房子经过修缮后,有村民居住,在村中与别家房屋并无不同,那短暂的暴动历史还在村中相传,激励着村民建设新村,发展经济。石桥村现拥有常住和外来人口共7000余人,村年经济收入百万元,村民年人均收入15751元。石桥村曾被评为区级小康村和区级文明村等。

(《鄞州日报》5月20日要闻综合版)

中共沙村支部:农会运动的指明灯

记者 吴海霞 通讯员 陈 莹


    沙氏宗祠位于塘溪镇沙村的中心,距今已有500余年历史。经过六七年前最新一轮的落架大修,宗祠的粉墙黛瓦、木门廊檐,显得更加严整而有气度。
    这是一处传统的木结构四合院建筑,占地约500平方米。
    在祠堂的院落间穿行,仔细寻觅,能触摸到光阴遗留的印痕。祠堂的匾额是沙孟海的题字,门前有一块呈平行四边形的“麻糍石板”,东西两边的石栏凳,已磨得十分光滑。
    这里,是鄞县第一个农村党支部——中共沙村支部旧址,也是沙村农会的主要活动场所。
    1926年初,中共宁波地委 (中共宁波地方执行委员会)派农运委员、沙村农运特派员、共产党员沙文求回家乡从事农民运动,领导农民进行反恶霸反奸商斗争。
    1926年3月6日,沙村农民协会成立。为扩大农会在广大群众中的影响,提高农民素质,沙文求还在村里办起了农民业余学校。到1926年5月,沙村农会会员发展到近百人。
    沙文求在农会积极分子中发展了五名党员,在沙氏宗祠成立了中共沙村支部,这是宁波地区最早的农村党支部之一。从此,大咸乡(今塘溪、咸祥、瞻岐三镇辖地)的农民运动积极有序地开展起来。
    站在祠堂庭院中,耳边仿佛响起那些党员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在他们的身后,是勇于和恶势力斗争的农会会员。
    在沙氏宗祠的附近,就是沙文求烈士故居和沙文求烈士墓,这些革命史迹见证着沙村优秀儿女革命生涯的轨迹。

(《鄞州日报》5月25日要闻综合版)

搭建竹舍与敌人周旋

——探访吕云洲烈士牺牲处

记者 蔡亚辉 通讯员 崔丹娜

 

   “当年,才10几岁的我,担负起了在马联村和周边六七个‘公馆’传送秘密信件的任务,吕云洲烈士比我年长,他住在马联村做掩护,我们结下了非常深厚的革命友谊。”说起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横街镇云洲马联自然村79岁的老人陈阿六记忆犹新。
    “尽管吕云洲掩护得非常隐蔽,但还是被敌人发现了。吕云洲牺牲后,敌人残忍地把他的头颅割下来。他们还把头颅放在我的脚边,好几把刺刀同时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说出重要文件的藏匿地,但我没有屈服。”疯狂的敌人把陈阿六家上上下下搜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些文件,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
    吕云洲,又名吕佑庭,余姚陆埠镇人,生于1924年。
    1945年9月,新四军浙东游击纵队奉命北撤,组织决定让吕云洲留下来坚持敌后斗争,任中共鄞县特派员机关党支部副书记。1945年10月至11月间,敌人加紧了对鄞西山区的 “清乡”和“围剿”,环境越来越恶劣。中共鄞县特派员机关决定利用四面环山的马联村,在此搭建一个竹舍(这是浙东游击纵队北撤后,在鄞西山区搭建的第一座“公馆”),与敌人进行周旋。
    1945年12月11日,特派员机关其他同志转移驻地,吕云洲因身患疥疮,行动困难,加之特派员机关还有一笔卖牛款尚未收齐,一个人留住在此。敌人得悉特派员机关在此落脚的情报后,立即调集80余人,包围“公馆”,吕云洲发现敌情后,一面还击一面撤退,途中不幸身中三弹,受重伤后倒地。吕云洲咬紧牙关,忍住剧痛,在迅速将秘密文件埋在青苔下后,将剩余的子弹射向敌人。最后因流血过多,英勇牺牲,年仅21岁。
    吕云洲烈士牺牲处位于横街镇云洲马联自然村西大湾脑山上。2004年4月,上兆坑、王仙岗、天益、马联四个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老区村合并,以吕云洲烈士的名字命名新成立的行政村为 “云洲村”。
    采访当日,我们沿着盘山公路驱车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位于大山深处的马联自然村,走进这个静谧的小村庄,无法想像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不少村民还居住在早年用石块垒起的老房子里。613路公交车是这个小山村通往外界的主要交通工具。尽管生活过得有些清贫,但山里清新的空气、淳朴的民风让村民们恋恋不舍。

(《鄞州日报》5月30日要闻综合版)

鄞西红色堡垒村

——探访浙东游击纵队机关红岭旧址

记者 蔡亚辉 通讯员 崔丹娜

 

    浙东游击纵队机关红岭旧址位于横街镇红岭村(今属乌岩村),这里群峦起伏,形势险要,竹海茫茫。


    红岭旧址包括下新屋、头前和大路下三幢房屋,与众多旧村宅相比,这些房屋并无特别之处。
    1944年底,第二次反顽自卫战取得胜利后,新四军浙东游击纵队主力又回到四明山区,浙东区党委和浙东游击纵队司令部移驻鄞西红色堡垒村红岭村,准备在此过新年。司令部驻在下新屋,首长办公室设在距此不远的头前。
    当时的红岭,抗日民主俱乐部锣鼓喧天、歌声不绝。机关、部队纪律严明,战士不吃群众一只鸡蛋,全以笋干、咸菜为主菜。为补充肉食,部队战士带领村民上山捕捉野兽。春节后,积雪融化,部队开展大生产运动,红岭村生产热情十分高涨。不久,司令部机关离开这里,继续指挥部队转战四明大地。
    如今,旧址的几幢房屋仍由村民居住,保持着当年的风貌。当地人翁师傅就租住在下新屋的一间房子里,这幢房屋已有上百年的历史,屋前的空阔院落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杂草丛生。翁师傅说,原先他们老俩口住在这里,后来媳妇生下个儿子,妻子就到城里帮忙带孙子去了。现在,翁师傅每天用毛竹片做脚手架,一来打发时间,二来用于补贴家用。据介绍,红岭村现人口不过200人,大多为老年人。村民们依然“靠山吃山”,靠出售毛竹做成的脚手架和山上的毛笋作为主要经济来源。由于今年天旱,毛笋遭遇小年,村民的收入为此受到很大影响。

(《鄞州日报》6月1日要闻综合版)

古老宗祠里的红色故事:中共横泾支部旧址探访

记者 吴海霞 通讯员 崔丹娜 施闰闰

     5月的最后一天下午,记者一行在邱隘镇横泾村村委会前下了车,在穿过几条幽静的小巷后,就看见风景雅致的小公园旁那一片古意盎然的乌瓦灰墙建筑。
    这就是横泾村陈氏家族为之骄傲的陈氏宗祠,经历600余年风雨,主体结构始终未改变,几经修复,当时的风貌清晰再现。
    “开基九百年祖遗高风亮节誉钦乡里,衍族卅余代史播崇礼尚文恩泽子孙。”这是挂在陈氏宗祠正殿昼锦堂里的一幅楹联,是当地书法家张性初先生所书。74岁的陈安新老人告诉记者,昼锦堂的意思是切合“富贵后不能荣归故里,就如锦衣夜行”之意,希望陈氏后人功成名就后都能衣锦还乡。
    据家谱记载,横泾陈氏已有900年历史,宗祠是明朝永乐御赐进士陈本深所建,四合院结构,前后两进,东西厢房,正堂面阔进深均为五开间。昼锦堂内有一旧时留存的匾,上书陈氏历代的科甲贡臣名单。堂内还有各种新书的匾额,写着“进士、登科、文魁”等字样。
    宗祠庭院内,有一新修戏台,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两边二楼走廊都有描金雕花栏杆,屋檐悬挂宫灯,而在戏台之后的木格门上,书有陈氏第十一代子孙陈自谦所写的“横泾形胜赋”,洋洋近500字,自秦置县起开始述说,将横泾历史地理风貌文化等特色写得淋漓尽致。
    陈安新老人告诉记者,在陈氏家族中,出过不少人物,有文官也有武将,官职最高的是宋朝时有过两个从一品,分别任荣禄大夫和光禄大夫。
    在陈氏900年家族史中,经历600余年风雨的古老宗祠里,在上世纪二十年代,也迎来了一段激昂的红色旋律,书写过一个动人的红色故事。这里,曾是中共横泾支部旧址。
    上世纪二十年代,这个宗祠是村里的一所小学——昼锦小学。1926年初,中共宁波地委派遣沙文求到鄞县东乡开展农民运动,发展党的组织,同时,王嘉谟从象山奉调至宁波,任中共宁波地委组织委员。
    4月,王嘉谟到盛垫存德小学、横泾昼锦小学帮助建党。在王嘉谟的主持下,中共党员鄞县存德小学校长邬显涛、教师边春甫介绍横泾村昼锦小学校长陈锐、教师商丹书、教工陈信传等三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同年11月,中共横泾(盛垫)支部成立,边春甫任书记,有党员5人。
    当年岁末,边春甫患病回家,支部书记由陈锐代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中共宁波党组织遭破坏。1927年7月,中共浙江省委派遣杨裕发来鄞县恢复党组织活动。同年9月,横泾支部得以重建,书记陈锐。
    如今,小学早已迁出,几度重修后的陈氏宗祠,风貌依旧,寂静庭院中容纳着陈氏家族900年的风云,也见证了横泾村红色岁月里的革命激情。
    祠堂平时都是重门深锁,关住一个庭院的春去秋来。有专人打扫、守护。而村主任陈海伟告诉记者,横泾村的每一个党员,都到这座祠堂来过,都会在特殊的日子里来温习当年那段历史,横泾支部的革命印迹和不灭的精神,在后人心中长存。

(《鄞州日报》6月4日综合版)

“警察所”里的漂亮一仗:探访红一师黄古林战斗旧址

记者 蔡亚辉 通讯员 崔丹娜


    浙东工农红军第一师夜袭黄古林警察所战斗旧址——原古林警察所,位于古林镇古林村黄公林庙后厢房,建国后曾用作粮库。
    1930年7月14日,中共江苏省委改组为江苏省总行动委员会,领导江苏、上海、浙江等地工作。江苏省总行动委员会为贯彻中央政治局的决议,即委派大革命时期余姚党支部的共产党员史济勋回到余姚,与中共余姚县委和大革命时期担任过余姚县纠察队队长的费德昭取得联系,酝酿以原余姚县纠察队部分队员为基础,组建一支在共产党领导下的武装力量,准备在姚北组织武装暴动,以策应全国总暴动。7月下旬,江苏省总行动委员会又派罗希三、徐云千等人携带部分枪支弹药和经费到余姚坎墩与费德昭等人会合,并根据江苏省总行动委员会的决定,于7月底在坎墩成立了由史济勋、费德昭、洪传扃(中共余姚县委副书记)及罗希三、徐云千等人组成的军事行动委员会,研究制订了军事行动计划并开始实施。
    1930年8月初,江苏省总行动委员会委派代表到余姚坎墩,宣布总行动委员会指示,将这支暴动队伍正式命名为 “浙东工农红军第一师”(简称红一师),任命费德昭为师长,史济勋为党代表,赵车为政治部主任,罗希三为组织部长兼民运部长,胡尧田(中共余姚县委委员)为农运部长。为加强党对红一师的领导,师部成立了中共临时支部,史济勋兼任书记。师部设在坎墩六灶庵。红一师下设3个营,营以下设连、排,共有指战员一百余人,配有长短枪四十余支,其余均为刀矛等武器。指战员无统一着装,夜间行动时以手臂扎上白毛巾作为识别记号。
    8月20日,军事行动委员会召开会议,决定将红一师分兵几路,与敌周旋,以保存实力。此后,红一师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跳出重围,转战余姚、慈溪、镇海、上虞、鄞县等地,袭击各地的警察所和地主保卫团,至9月,共击毙保卫团什长、密探各一名,毙伤警察、团丁多名,缴获枪械近三十支,取得了初步胜利。在浙东工农红军第一师转战至鄞西地区时,师长费德昭亲率一部,趁敌不备,夜袭了黄古林警察所,不费一弹缴获长枪五支;另一路疏散隐藏在附近田野,昼伏夜出,伺机扰敌。
    探访中,我们试图寻找了解这段革命的老人,然而因为时间久远,眼下村里几乎无人了解那场战斗,有些老人虽有所知,但都是从父祖辈那里口口相传下来的,记忆并不准确。
    如今,黄公林庙大门紧闭,鲜见人迹,从门缝望进去,里面十分破旧,前几年的一场大火更是让年久失修的庙宇雪上加霜。村民们说,这里具有纪念意义,应该好好地保护起来。当地政府也表示,黄公林庙的修缮方案正在拟定中。

(《鄞州日报》6月8日要闻综合版)

这里曾走出许多抗日青年

——探访古林补习中学旧址

    记者 蔡亚辉 通讯员 崔丹娜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冈万丈高……”抗日战争时期,宁波沦陷后不久,古林补习中学经常传出《保卫黄河》的歌声,这里曾走出许多投身抗日事业的爱国青年。
  1941年底,鄞县城区沦陷后,大批鄞西青年不愿接受奴化教育而失学。中共鄞县县委为解决这一问题,同时也为了在教育战线开展抗日活动,通过党的统战工作,委托三青团鄞西区队筹办一所中学。1942年2月,古林补习中学在古林镇古林村正式开学,有教职工近十人,学生近百人,有学生党员一人,分三个年级。
  学校内建立党支部,书记由吴春帆担任。党支部在学生中通过生活互助、讲革命故事、唱革命歌曲、读进步书刊等活动宣传抗日,影响和团结学生,发展袁春妍等多名学生加入中国共产党。1942年下半年,鉴于黄古林地处交通要道,经常有伪军前来骚扰和学生增多等原因,不久,古林补习中学搬迁到陈钞堂祠堂。次年初,形势发生变化,进步教师先后转入其他岗位。在进步思想影响下,有十余名男生自动离校参加林一新大队。之后,古林补习中学又搬到俞家村俞家祠堂。
  随着时代变迁,古林补习中学旧址已被周边村民盖起的新楼遮掩,参观旧址要经过一户村宅的走廊,如果没有当地村民指引,很是难找。旧址房屋为木质结构,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已破旧不堪,房屋的门、窗、墙都曾用木棍加固过,屋门前堆放着一些杂物。今年80岁的村民林如弟老人告诉我们,抗日战争时期,这里是抗日青年学习的地方,如今知道的人不多了,已鲜有人来参观。老人表示,只要有关部门能把这里修缮保护起来,他本人愿意无偿承担管理工作,让后辈们铭记那段革命历史。

(《鄞州日报》6月11日要闻综合版)

寺庙里蕴藏着一段红色历史

——探访择木庙农会旧址

 

    近日的一个下午,记者来到邱隘镇邱二村万龄路。
    择木庙的两边是制衣厂的厂区,机声隆隆的厂房和古朴的硬山顶仿木结构建筑紧紧挨在一起,车间里忙碌的女工偶尔也能捕捉到来自寺庙的暮鼓晨钟及梵音声声。
    寺庙最外面的庙门,和现代建筑的门没什么区别。庙是被拆除后原地重建的,二进三开间的格局,财神殿、观音殿、地藏殿等分别位于同一个建筑的一楼和二楼。
    在空旷的庭院里,记者找到了一块旧的庙碑,记载着一个年份:乾隆十年二月。这也许是被拆的那座庙初建时的时间。
    一些上了年纪的村民记得,八十多年前,这里是农会主要的集会和议事之处。
    1925年6月,鄞东农民进城捣毁肥料公司斗争取得了胜利。中共宁波党组织适时地加以引导,号召农民建立自己的组织——农民协会。广大农民在斗争中体会到了团结起来力量的强大,自觉地要求组织农会。
    7月10日,在共产党员竺清旦的领导下,邱隘农民数十人在择木庙集会,正式宣告成立择木庙农会,当时有会员67人,推举吉泰、郑福生、邱锡生、竹生为委员。这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宁波地区成立的首批农会组织之一。
    从此,鄞东邱隘等地区的农民运动蓬勃发展,农民组织相继建立。组织起来的农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同封建地主、土豪劣绅展开了不懈的斗争,为推翻军阀统治发挥了重大作用。
    如今的择木庙是近年来由民间集资在原址上重建的。庙的建筑虽然不古,但在当地村民中依然是一处很有影响的胜迹。最重要的,这座重建的庙里,还蕴藏着一段红色的历史,风云岁月里不屈不挠的革命精神和蓬勃开展农会运动的光辉印迹,将一直留存在后代人的心中。

(《鄞州日报》6月14日综合民生版)

少白庙竖起抗日救亡大旗

——探访中共鄞县县委旧址

    前日上午,沿着鄞县大道东行到尽头,记者进入东吴镇山区。沿着宝瞻公路前行300多米,看到路右侧有条小巷,从小巷进去,里面就是原来的少白庙,也就是中共鄞县县委旧址。
  如今,这里已无少白庙的丝毫影子。小巷原本的石板路改成了水泥路,少白庙的原址所在地造起了厂房。唯一能和少白庙挂上钩的是路旁一株银杏古树。顺着小巷前行,是个缓坡,坡尽头是条小溪。村民说,当初周边村民就是从这条小路进出的。
  少白庙的具体建造时间已经无从查询,在上世纪初,这里曾办过小学,作为中共鄞县县委旧址,它一直被后人牢记。
  1941年4月,宁波沦陷。中共鄞县县委机关从大河路64号搬迁至此,组织全县开展抗日救亡活动。当年5月,中共鄞县县委在鄞西宝岩寺召开了沦陷后的第一次县委会。鉴于城区和平原已经沦陷,会议决定分片负责开展工作,徐朗负责鄞东、鄞南和城区,并以少白小学为中心开展工作。同年,中共小白中心支部成立,出版《生活》杂志,组织开展抗日救亡宣传。1942年8月,中共四明工委根据浙东区党委重划各县县界的决定,撤销鄞县县委,鄞县城区和鄞东、鄞南设鄞东南县,建立中共鄞东南县工委,仍以少白小学作为机关驻地。
  新中国成立后,这里一直受到村里的重点保护。直到文化大革命开始,少白庙作为“四旧”被彻底摧毁,只留下地基、明堂石板、古井和古银杏树等物。后来石头、石板等物也不知去向。
  少白庙作为中共鄞县县委机关驻地时间并不长,但当时的中共鄞县县委在这里领导鄞东南人民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可歌可泣的故事代代流传。

(《鄞州日报》6月23日要闻综合版)

 

组织抗日防匪自卫队

——探访中共鄞奉县委旧址

     记者 水 杉 通讯员 张 啸
  从市区驱车29公里,从鄞江镇区由鄞横公路至建岙牌楼,转向西行,经乡间公路约2公里,建岙村骤然跃入眼帘。举目四望,眼前的小村落西倚锡山,东临鄞西平原。建岙村山清水秀,环境清幽。沿着平坦的村路,来到一幢老宅前,这就是那个神圣的地方——中共鄞奉县委旧址。
  旧址青石,灰墙,黑瓦,大门正上方写着 “建岙学校”四个大字。不知内情的人多半会以为这只是一所普通的乡间学校,殊不知,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中共鄞奉县特派员机关和鄞奉县委曾秘驻于此(1942年—1943年)。
  1942年春,中共浙江省委候补委员杨思一、宁属特派员王文祥决定将鄞西、奉西合并设立鄞奉县,实行特派员制,派寿文魁(陈志刚)任中共鄞奉县特派员,在建岙小学以任教为掩护开展革命工作。
  8月,中共四明工委根据浙东区党委重划各县县界的决定,撤消鄞县县委。鄞西和奉西组成的鄞奉县改特派员制为中共鄞奉县委员会,寿文魁任书记,周思义任副书记,孔维为委员。8月底,中共鄞奉县委在此召开会议,根据小教暑期训练班结束和鄞奉地区实际情况,决定设立樟密、梅园、古林、凤岙四个区工委(对外称“三青团鄞西区队”工作组),并于9月正式成立,分别由孔维、陈洛宁、李华、王甸任书记。
  徜徉于校舍之间,老宅一侧白墙还可以见到黄色的党徽和红色标语。屋后的革命史迹陈列馆内,当年的历史照片赫然悬挂墙上,展示柜里则陈列着抗战时的珍贵资料和文献。
  当年,他们深入村户,发动群众,组织抗日防匪保家乡自卫队,进行征粮、征款等工作。同时,县委联络毛尹,扩充“警卫分队”,成立“警卫中队”、“林大队”,为建立鄞奉县公开的抗日武装奠定了基础。1943年3月,上级党组织调周飞任鄞奉县委书记,在建岙上唐以开米店为名,开展活动,领导全县工作。9月初,县委及时指示“林大队”脱离郭部,使之成为公开的抗日队伍。9月下旬,“林大队”配合“三支队”将郭部驱逐出鄞西,鄞西根据地连成一片,县委机关由秘密转向公开,并从建岙米店迁至密岩祝家。

(《鄞州日报》6月25日第A2版:综合·民生版)

打响农民武装第一枪

——探访罗浦暴动纪念碑

 

     记者 朱东 通讯员 崔丹娜
    咸祥镇芦浦村,面海靠山,一条蜿蜒的水泥路与沿海中线相连。顺着这条水泥路前行,几分钟后,就看到了罗浦暴动纪念碑的碑顶,碑顶上一枚鲜红的火炬十分醒目。
    纪念碑沿溪而建,周围香樟如盖,还有郁郁葱葱的青松和古柏。拾级而上,罗浦暴动纪念碑就出现在眼前。纪念碑所在的区域按中轴线布局,纪念碑基座用黑色大理石砌筑而成,碑身用暖灰色花岗岩镶嵌,并刻有“罗浦暴动纪念碑”七个金色的大字。纪念碑高5.19米,寓意着罗浦暴动的时间,纪念碑整体显得肃穆而庄重。
    紧靠纪念碑北侧为三间砖混结构的平房,是革命史迹陈列室和管理用房。纪念碑管理员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是当地村民。他告诉记者,自从纪念碑于1997年建成后,他就担负起了管理重任:每天扫地、擦洗、接待瞻仰缅怀的客人,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走进史迹陈列室,墙上挂着的一幅幅手绘作品,简单明了地告诉我们,在1927年国民党发动“四·一二”政变后,宁波地区在共产党领导下农民武装的战斗历程。
    1927年4月12日,国民党开始了血腥屠杀,革命处于低潮。这时候党组织派沙文求、卓兰芳等地下党员到大咸乡开展革命活动,领导贫穷农民成立农会,打土豪、分田地。5月16日,反动分子同隐庵住持道梅到县城请兵,国民党鄞县县长派巡防队8名队员逮捕了芦浦农会干部舒阿友、舒金富,并把他们关押在同隐庵中。5月19日凌晨,芦浦农会联手奉化农会,组织了上百名会员,携枪包围袭击同隐庵,救出两人,然后放火烧庵。这是宁波地区共产党领导的农民武装向国民党反动派打响的第一枪,史称“罗浦暴动”。1928年1月初,中共鄞奉区委根据省委指示,又组织了“鄞奉暴动”,但由于敌我力量悬殊,暴动被镇压,诸多革命同志被捕牺牲。但罗浦革命精神对鄞县、宁波乃至全省的革命都产生了深远影响,为后人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鄞州日报》6月28日第A2版:要闻·综合版)

小村燃起革命烽火

——探访芦浦农会旧址

    记者 朱 东 通讯员 崔丹娜
  这是一座颇有江南特色的宗祠。黑墙、黑瓦、黑门,只有墙基的青石露着稍许的本色。
  宗祠位于咸祥镇芦浦村,靠山,座西南朝东北,占地面积超过600平方米。85年前,大咸乡(滨海区)农民协会领导当地农民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农民运动,这座祠堂也成了大革命时期芦浦农会开展革命斗争和集会议事的主要场所。
  芦浦村村民大多舒姓。今年77岁的舒丰盛老人告诉记者,他们在此开族已有500多年。那里原本是一片硕大的芦苇荡,他们的先人荡平了芦苇,然后用它铺着开路,在那里安家落户。这就是芦浦村名的由来。
  舒氏宗祠有着400多年的历史,此前一直是族人祭祀或是举行重大庆典的场所。宗祠外是一片广阔的水泥空地,两扇漆黑的大门紧闭,一位大婶见我们前来,从旁边的家里拿来了宗祠大门钥匙,带领我们入内参观。大婶告诉记者,钥匙原本是村里保管的,因近年来前来瞻仰的人络绎不绝,村里就把钥匙交由她保管,便于及时开门迎客。
  宗祠是一座由二厅二廊组成的木结构四合院建筑。跨进大门,右手是一座戏台,跨过明堂是大厅,名为止善堂,五开间。1926年10月,芦浦农会在此成立。
  1927年2月间,大咸乡(滨海区)农民协会带领以芦浦农会为主的农会成员,在奉化湖头渡农会协助下,一举捣毁了同隐庵,随后发动了“罗浦暴动”和“鄞奉暴动”。
  (图为芦浦农会旧址。记者林银海 摄)

(《鄞州日报》6月29日第A2版:要闻·综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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