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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家谱在地名普查中应用的调查与思考

发布日期:2016-07-18访问次数: 信息来源:范立人字号:[ ]

  地名普查,存真求实,探索规律,鉴往知来。
  今年进行全国第二次地名普查。地名是开启地域文化的钥匙,也是民族文化遗产。而家谱是家族的历史记载,同样是民族传统文化的遗产。
  中国的家谱源远流长,内容丰富,我们要将家谱与地名文化有机结合起来,加以继承和发展,使其古为今用。以求真务实精神,弄清地名的含义和历史沿革等内容,推进地名信息化建设,提高地名管理水平和公共服务能力,为国家兴旺发达,长治久安,为经济发展,为人民群众幸福安康,为生产生活服务。
  为此,我们针对家谱在地名普查中应用的现状和存在问题,并提出一些建议,以便正确及时地做好地名普查工作。
  一、家谱在地名普查中应用现状
  近年来鄞州区,政通人和,经济发展较快,民殷物阜,文化底蕴深厚,是“文化之邦,商贾之都”。“天一阁”是全国著名的家谱收藏中心,有众多的家谱,其中不少是从鄞州区收集而来,如章水镇蜜岩村应氏,崔岙村崔氏,岩下村周氏,细岭村徐氏,童皎村孔氏,茅镬村严氏,朱梅村朱氏,大皎村叶氏等,其他乡镇同样不胜枚举。并且在这次地名普查中都发挥了不可替代的用处。
  1.家谱对村落地名含义具有溯源的作用
  村名一般依据自然地理和人文历史两种情况来取名,这里将如何运用家谱查明村落地名的含义举些实例,因为家谱里解释具有一定的可靠性。
  宁波市十大历史文化名村之一的蜜岩村,有一套《蜜岩显爵应氏宗谱》。这套宗谱是在宋淳祐八年(1248)由南宋宋理宗敕封,太师左丞相郑清之为之作序。而且保存完整,史料齐全,以后又多次重修。现藏本是1947年精修,全书共十卷六册,繁体字直排本,是蜜岩村镇村之宝。
  家谱里关于蜜岩村的含义:“吾村有公山曰蜜岩,亦称蜜山,以山上多岩石,蜜蜂巢其上,故称。吾祖先始建村,即以蜜岩为村名,并名山下之潭曰蜜岩潭。”
  比如,因古树众多而出名的茅镬村地名,在《严氏宗谱》里有一篇《茅镬形胜赋》也叙述得很清楚:“百林合派,杜岙重关,龟山就近,牛陇峰环。居南雷西雷之左,傍大皎小皎而还。地号以茅地,异茅生之渚,村名以镬村,连镬盖之山。”
  这次地名普查中,我们也遇到描述村地名的含义时,发现《鄞县志》与《鄞州区地名志》有冲突。最后,通过查阅《鄞东史氏宗谱》民国癸亥族谱溯源确认,提高了地名的原始性和真实性。现将“地名普查登记表”正确含义摘录如下:
  史料简介:《鄞县志(1996版)》:宋、隐士史韦华自城内迁下应史家码。史韦华为东阳潥阳侯史崇之三十三世孙,迁鄞始祖史维则(三十世孙)之曾孙。其(史韦华〉自城迁乡,庐墓而居(守孝),故其地名实为史家墓。《宁波市部州区地名志》(2006):史翰殁,筑墓大字港畔。《鄞东史氏宗谱•序——世系(1944)》:三十二世祖翰公,韦华之父,墓在赤城里大字港沙桥。大字港南通横溪,北通宁波,建有乘航船埠头(码头),谐音为码,后俗称史家码。
  地名含义:南宋,迁鄞城始祖史维则,为东阳潥阳侯史崇的三十世孙。其孙史翰殁,筑墓大字港的沙桥畔。其曾孙史韦华,自鄞城迁乡,庐墓而居守孝,遂繁衍为史家墓村。因建有乘航船埠头(码头),谐音为码,在1940年前后,渐称为史家码。
  还有个徐家村,也根据《徐氏宗谱》讲解村名含义:因徐氏祖先在明朝末年,从江西迁来,在此居住繁衍氏族,故名。这个小村主姓徐,家谱是手抄本,虽破旧但依稀可辨,所以基本可信。
  2.家谱能对村落地名历史沿革起始年代的确认
  “国有史,可知圣之天下;郡有志,可以知人物之臧否;家有谱,可以知祖宗之名第德泽。”这是一本家谱的序言里写的话。所以,从家谱里面可以知道祖宗最早是什么时候来该村,谁是开村祖先等资料,村地名调查最难确认的是村名的含义和村落的起始年代,而家谱正好是最原始的依据,这样的实例很多。
  比如,塘溪镇著名的沙村《沙氏宗谱》记载:沙氏家族在南宋时先由四川迁吴,后迁移到鄞县,至今已有800多年历史。
  首南街道有个鲍家村,光绪《三桥鲍氏宗谱》记载:南宋绍兴年间,孟辅由会稽来甬,移居徐盛岭(今道成岙〉。至元朝延祐二年(1315)孟辅之孙居鲍家,与屠、陆两姓共同繁衍生息,发族建村,至今已有600多年。
  家谱不仅对村名含义和历史沿革等具有鉴往知来的参考价值,同时对其他的镇名,山名,河江名都有其原始性。相传,«四明谈助》作者徐兆昺到过崔岙村,参看了《章溪崔氏宗谱》,因此,许多山名村名等都出自这本家谱。
  但是,总的来看,家谱,在这次地名普查中运用都不够,大概只占村地名等条数的百分之二十左右,多数靠其他史实资料和年高德劭者口述,而且家谱多数收藏在民间,都有待进一步调查、收集、发掘。
  3.家谱可丰富地名文化的内涵和外延
  “盛世修谱”。现在许多地方都在重修家谱,这是由于这些年经济飞速发展,社会稳定,思想观念不断改变,再加上社会上热心人士支持是分不开的。据《钱江晚报》报道,绍兴重修的家谱有300多套,100多套正在修编当中。我们鄞州区也一样,就章水镇就有10多套在重修。单就细岭自然村,已有《叶氏宗谱》和《徐氏宗谱》两套重修出版。同时在重修家谱中地名文化内涵外延进一步深化、拓展,一些家谱里的诗文,也经由在报刊发表。
  还有原有的家谱,在发现之后,搞起地名文化旅游。《茅山陈氏宗谱》,就是因为有这套家谱,才有宁波市十大历史文化名村之一的走马塘地名历史遗迹的发掘,才有“陈氏76位进士名讳”的匾额,才有“中国进士第一村”的美名,现在已成为宁波历史名村风景地。
  再说,众多的祠堂地名文化。蜜岩有个“中和堂”宗祠,《蜜岩应氏宗谱,中和堂记》曰:“天地人间,中是道,和为贵。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又曰: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有焉。是中和者,自尧舜三代以来所以为人之理也。盖人之所以为人者,惟得中和之理。人能守此中和之理而弗失始,可以谓之大夫,中和之理无他,敦伦是也”。  
  所以,这个祠堂取名“中和”,而与“中和”有许多相关联的词,如“和谐天下”、“和气生福”、“和衷共济”、“和而不同”、“和颜悦色”、“和平共处”、“和协万邦”……这些“和”字就是要使人懂得“万事和顺”的道理,“中和”就是教育人要“中和”处世,让人们在“中和”中安居乐业,当然“中和”并非软弱可欺,这些就是“中和堂”的地名文化内涵,蕴藏着深厚的以德修身,立身安命的人生哲理。
  因此,家谱同时还使人们寻根问祖,广结人脉。家谱使地名文化内涵、外延拓展,增强了民族凝聚力,有利于传承中华文明。
  著名学者余秋雨先生说道“世界上如此多的古文明都灭亡了。有的遗址还在,传承没有了;有的遗址也不多了,只剩下传说了;有的也连传说也没有了,失去了最终的记忆”。“中华文明是特例中的特例。人类最早的四大古文明中没有中断,不仅遗址处处,而且传承显豁,甚至构成了一个庞大的记忆系统……。”(《问学》)
  由此可见,我们中华文明几千年长盛不衰,薪火相传,首先靠的是各种传说。如,有了鄞州梁祝文化传说,才有梁祝遗址发掘,新地名梁祝文化公园,大雷山“望海尖”,是传说秦始皇驾临的地方,才有后人建造的秦始皇庙等;特别靠的是记忆,中华汉字从甲骨文的记忆到各种字体书写的传承,比如,阿育王寺唐代范的行书碑,宋代仗锡山“四明山心”的隶书石刻,还有宋徽宗独创的"瘦金体"御笔碑文等;更重要的是靠传承,鄞州有了许多历史地名和纪念地,遗址文化才得以保护,传承,弘扬。比如:古林芦家桥文化遗址,五千年前的出土文物的文化传承,唐代鄞江它山堰保存完好,五乡横省石牌坊等。这些众多的地名文化,在所在地的家谱里大都有记载,然后,才有村志、镇志、县志、市志的记载,才使我们中华文化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现在,我们所做的地名普查工作,将家谱与地名文化结合起来,无论是修身养性,还是治国安邦,都有助益。对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有十分深远的意义。
  二、家谱在地名普查应用中存在问题
  《浙江古今地名词典》序言中说过:浙江省境内在第四纪晚更新世已经有了人类活动。早期的地名必然已经出现。但是,这些地名“原溯于已消失的语言”。语言既已消失,记载亦未流传,所以无从获悉。
  我们鄞州早期地名记载未流传,许多地名无从考查,就说“鄞”字、“甬”字的出现时间,也只是一个大约的年代。“鄞”字本义无考,“甬”字也众说纷云。而家谱里氏族记载的地名,就较为原始,具有真实性。但是,如何使家谱在地名普查中发挥好效果,实际上存在诸多的问题。
  1.家谱损坏多、良莠夹杂、难借、难用
  家谱在经过了漫长的历史时期,特别是战争年代,损失惨重。抗日战争时,日寇侵占宁波地区,实行“三光”政策,许多房屋连同书籍都被烧光,家谱亦难逃劫。到了“文化革命”年代,批判“一笔写不出两个孔字”,“阶级亲还是宗族亲”的“阶级斗争熄灭论”思想,许多家谱被当做黄色书籍,当做“四旧”给毁掉,存下的也是虫蛀、霉烂,破损的是多数,让这些珍贵的遗产自生自灭,实在令人惋惜。再加上当时多数是木石印,少数还是手抄本,缺页多,字迹不清。所以,总体上是数量少,损坏多,当然在对地名普查中能利用的就少之更少了。有的怕借去后,一去不复返。如高桥镇地名普查办同志说过,有家谱的人家就怕借后不还,或损坏,所以,干脆不借。
  当然,有些收藏在民间的家谱秘而不宣,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有待进一步想方设法解决。
  2.对家谱在地名普查中的作用认识不足,不善于综合利用
  地名普查,关键在“查”字,查资料、查实地、查了解情况的当事人的口述。
  由于没有足够重视家谱在地名普查中的作用,连间接查家谱也没有做到,如查《鄞县通志》等。于是,有些农村居民点把村落的历史沿革写成民国时期才开村,连一百年都不到,于理不通。其实,只要去查是可以解决的,如《鄞县通志》记载的《魏氏宗谱》:东汉建安元年(196),兖州刺史魏斌,在蜃蛟乡魏家安居。这也是鄞州最早有文字记载的村落。
  章水镇章溪(又名章水〉的“章”与“樟”两字易混淆,有的人还望文生义,说“樟溪两岸多樟树”故名。而实际非是。作为章水镇地名,《鄞县通志》里都写“章”字,连许多家谱里都是这样写的,如《章溪崔氏宗谱》、《四明章溪朱氏宗谱》。而且岩下村周氏祠堂的抱柱对联上也写“章”字。这些都是有力证据,而且“章”虽可通“樟”,但字义不同,不能倒过来。将“樟”替代“章”字写。《中华大字典》说:章者,大也。因为章溪在《四明山志》里俗称大溪,字义相近,是古人对大溪的雅称。而且“章”还有明美貌等意思,说明章溪两岸青山,风景秀美。这样章溪的地名含义才明确,不致产生误解。因此,家谱在地名普查中确有作用。
  当然,我们还要把查家谱与查有关资料相结合,加以综合利用。比如,《浙江古今地名词典》、《鄞州水利志》、《四明谈助》等。有时,个别的字形、字音,家谱里写着,读不正确。只有借助《说文解字》、《康熙字典》《辞海》等字典来正音正字。
  这里有一个字音读法,它山堰的“它”字,一般都读tā,但是鄞江一带都读tuō,询问镇地名办成员,也一时难解释。现今查,“它”有一个异体字,是“拖”字去掉提手旁,只做声旁,念tuō。而且在《说文解字》《辞海》里也有记载。所以,鄞江古镇一带的读法是有依据的。
  有些解释新村地名与新桥名,出现循环性,桥以村命名,村以桥命名。而只有通过实地调查,才能解释它的含义和先后问题。
  所以,这次地名普查,应把查家谱、查县志、查有关历史文献,跟引经据典结合起来,增强互补性。有些还要实地采访笔录口述、录音、摄影。只有综合利用才能达到殊途同归,异曲同工之妙。
  3.家谱在网络上难找也难利用
  许多家谱在“天一阁”网上有,但是经过实践,确实难找,有时也不愿去花时间找。即便找到了,一是古文,没有标点,难读;二是繁体字古文,许多年轻人对这些字不认识,难以理解。因此,望而生畏,当然很难会去利用它来查地名了。
  三、家谱在地名普查中应用的对策和建议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家谱是家族的历史记录,我们要牢记历史,不忘祖典先恩,要在振兴中华中发挥作用。特别是地名普查中,要充分运用家谱,挖掘地名历史文化,在地名普查中起到正本清源作用,同时促进社会文明,经济发展。
  1.追溯历史,家谱在地名普查中发挥作用的同时,也促进着社会交流交往活动
  遥想当年,世界船王包玉刚先生,中华情深,不忘故乡宁波,回家乡后在“天一阁”找到《包氏宗谱》,了解到自己是宋代清官包龙图后裔时,心里十分感动。不仅自己出钱出力,同时还积极推动宁波帮人士为家乡投资搞建设,于是创造了像“宁波大学”那样的一系列新地名。
  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说过“我们欢迎海外的华侨、华人都回来走走。一是了解我们国家,二是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参与,可以尽力。我们相信,在外的华侨、华人是会热心支持我们的建设事业的。”(摘自《争取整个中华民族的大团结》)有一次,邓小平同志接见外国朋友、海外华侨和港澳同胞时,希望他们要爱家爱国。当时参加接见的代表有章水镇细岭村徐氏后裔等人;而他们回答耐人寻味“我们是有国(因为有家谱,我们是中国人)却没有家(房子被没收了) 。”后来中央审时度势,制定了一系列政策,凡港澳同胞、海外侨胞,在新中国成立初被没收的房子作重新退房处理。现在,宁波市区中山路上有名的“徐宅”,就是这样退还给他们的。
  进而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全国退还了同样类型的许许多多房屋,引来了成千上万的海外同胞回国投资,还掀起了捐造李惠利医院、闻裕顺幼儿园等热潮。创造了无数个新地名,促进了改革开放。
  这次地名普查时,家谱交流已开始活跃起来。比如,横溪镇一个村,趁地名普查之时,将原家谱重新拿到绍兴祖居去续谱,这样当然对村地名含义和历史沿革是一清二楚了。
  从这些事情看,搞家谱交流,可以让地名显现活力。今天,在地名普查后的成果转化时,也同样能做得更好些。从而使人们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
  2.家谱在地名普查应用后,进行成果转化时能推动经济繁荣,社会发展
  在地名普查工作中,要思进思变思发展,做到与时俱进。随着时代的变化,地名在不断变迁更新。做好地名工作,可以使这一中华文化促经济发展,社会和谐,民富国强的作用,使之代代相传。
  先说章水镇童皎村(原是孔童张村)有一本《孔氏宗谱》,该宗谱编于清道光九年(1829)。《孔氏宗谱》记载:孔子是孔氏第十世孙,南宋时孔子的第四十六代世孙孔宗公从山东曲阜迁居奉化溪口,后来孙孔端地由溪口迁居章水镇孔家,他是章水孔氏之始祖。孔氏的宗谱延续时间之长,族系之分明,编纂之清晰及保存之完备,都堪称宗谱之冠。而且孔家村也派人专程去山东曲阜,经查核证实章水孔家村人始祖孔端地确系孔子后裔。这样既查清了这个村的历史沿革,还引来了台商孔庆祺先生来宁波办厂。
  其他有家谱的还有崔氏、叶氏等后代,许多外商在镇海小港和其他地方办厂,对经济的发展,市场的繁荣起了很大促进作用。
  同时,有些地方在地名普查后,不妨进一步开发旅游事业。比如,横街镇与章水镇之间,有座大雷山,山下是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之一,鄞州四明山革命烈士陵园。不仅家谱有记载,在《四明山志》、《四明谈助》也都有记述,相传秦始皇曾驾临大雷山,山的东面横街镇内还有秦始皇石板弓箭洞等遗迹。山的西面是宁波市历史文化名村——蜜岩村,有个“皇岙”,相传秦始皇从这条山岙路上大雷山巡视的。后人在山下横街镇下窑坑村建造始皇庙,故名“皇岙”。秦始皇到山顶眺望大海,后因发大水围困数日,大雷山主峰“望海尖”也据此此得名。
  这些古迹可以开发“始皇休闲乐园”与红色旅游结合,还可与慈溪秦始皇徐福文化旅游连成一线。
  3.家谱在地名普查后,编写县(区)地名志时,可供作参考资料
  “盛世修志,志载盛世”。编志是中华文化特有的传统。这次全国地名普查,需成果转化,编写地名志正当其时。而家谱的资料是必不可少的,当然引用时,要取其精华,务必正确,要对历史负责,对后人负责,做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
  回忆往事,1996年编纂《鄞县志》时,写朱姓历史沿革时,因为没有《四明章溪朱氏宗谱》底本作参考,造成遗漏、差错。后来,朱氏后代多次去县里交涉,但因《鄞县志》已付印,来不及补正而十分遗憾。我们这次地名普查后,如果要新编《宁波市鄞州区地方志》,最好力求不再出现类似的现象。
  四、做好家谱在地名普查后的利用工作
  今年的地名普查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各级组织精心安排下,依靠地名普查工作人员努力,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即将功成名遂。但如何进一步做好家谱的利用,地名工作的成果转化,由全民共享文化发展的成果,还任重而道远。
  1.提高认识,做好地名普查,对家谱有关资料进行收集、整理、归档工作
  我们要充分总结这次地名普查中对家谱利用较好的先进单位经验,把有关地名普查中家谱内容分类登记,以备往后查找出处。我们也期盼上级在《地名管理条例》基础上,制定《地名法》,在治国理政中依法管理地名工作。同时,也希望各地及早制定《城区地名规划》,部署重复地名等整改措施,使地名普查后续工作更上一层楼。
  2.做好捐赠,复印,网上翻译家谱工作,支持指导新修、重修、整理家谱工作
  为充分发挥现代网络化的作用,让家谱上网,使家谱易找易懂,有条件的也可以把优秀家谱翻译成现代版本,加上标点和运用简化字,特别是损坏的更要及早修复。另外还要做好家谱征集工作,让人自愿捐赠,重印后自觉无偿送“天一阁”藏书楼,对重修的家谱要加强指导,如因计划生育原因而加入新的元素等工作。这样,不仅能对这次地名普查有用处,将来新编市志,县(区)志,各类专业志都能物尽其所用。
  这些工作,“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而且实际意义重大,同时也是一项紧迫的任务。所以,家谱在地名普查工作实践中,一定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坚持创新求实争先的作风,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相结合之路、进一步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推动社会各项事业深入发展,创造出中华文化新的辉煌。
  四明的神奇,三江的灵秀, 7000多年的历史文化底蕴,让鄞州家谱里不朽的篇章,随着氏族的繁衍,不断地吐故纳新,延续传承,使地名文化丰富多彩。这对于进一步提高民族素质和塑造高尚人格可以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悠悠岁月,斗转星移。人事有代谢,地名成古今。面对变迁的村坊,兴旺的家族,新旧的地名,着实引人回味,发人深思。传承博大精深的中华民族地名文化遗产,继往开来,创造出新成果,使中华文明发扬光大,是我们共同的历史使命。
  (作者系章水镇退休干部、鄞州区史志研究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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